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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星会?女奴会!】(10-12)【作者:lancker】
匿名用户
2026-0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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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ancker字数:30,288 字        第10章:龙血淫马响的淫活与新装备黑龙蹄铁  时间回到退魔师们与小伯爵的对峙。  「主人您把她丢在这里,很不喜欢她?」葛叶派木更莉娜与观见千早沟通具体事宜。  苏菲此时小皮靴一脚踩在响的头上,响的身体顿时明白上方主人的意图,母马的必须有着足够的眼色。她高高撅起屁股,脸庞尽力贴地,腰部尽力望去,以极其极限的弧度,为苏菲提供了一个临时的肉垫。  这也正是母马身高的体现,即使苏菲本身体格不大,可也要只足够的惊人的下半身,才让苏菲能坐出的人肉坐垫这般夸张的景象。  银月的公爵就这样淡然优雅地坐在屠龙肉凳上。响的那般屈辱形态已经不用多说。被士兵远离公爵的人们更加在意公爵所说的出租是否真事。  「当然了,我这人还是蛮记仇的,那天她破门而入可是真是让我战战兢兢。就让吃点苦。」苏菲的话语轻盈,好像朋友间的玩笑。  可葛叶心里通透,她们了解主人,主人并不是随便的人,就像刚开始见面说的那样,他对玩具独占心很强,让出的奴隶,就真是像小孩子玩腻玩坏的玩具,是真的不会再碰的。同理对响的厌恶也是实打实在的。只不过主人的情绪表达向来较为舒缓与理智,正常人并不是很能摸清他的意图。  这也是为什么现在女星会里对自身干净看重的原因——干净,并不意味着绝对的贞烈,而是表示着内心肉体的洁净。当然,葛叶她们这几个级别是完全以绝对的贞洁来做的。  「那这母马是要废弃掉吗?」脏了就没必要待在主人身边了,这母马位置,女星会里的人想成为的如过江之鲫,根本不差响一个人,然而其他人没有涌来,而是遵循着一点:一切以主人意志为先,他说谁是母狗,那么她就是母狗,绝无第二可能。  「用不着她泄欲,不过没事拿出来看看她的这幅表情还不错。玩具我不会缺少的吧?」苏菲挠了挠银发,响这个他明确不会再碰了。  「奴明白您的意思,这玩具这就叫给玛茜来安排,包您看得满意。还有,奴的安排已经到了,玩具不可能会缺少的。」  「行行,回家回家,跟这群女人打诨真没意思。」           ***  ***  ***  (转为响的第一人称)  身上重量一轻,我竟然还有些庆幸,毕竟就小伯爵这重量,比自己的铠甲加阔剑厚盾轻上太多——可是被围观的耻辱这不是能替代的。  我再抬起头,又看见了昨天狠狠折磨了我的女仆,玛茜。  这个女仆在我心中已经是比小伯爵还要恐怖的存在了。  昨晚的窒息、无止境的口交,恶臭的饲料,已经成了我的梦魇。  她实在太了解自己的身体素质,能在极限的边缘调教自己。  然而现在,她又握住了我的缰绳,心底无法反抗的服从感再度出来。  「好了,那么你母马现在就归我管喽?」依然是可可爱爱的话语。玛茜她似乎完全不觉得自己做多么邪恶。  「呜呜……」被带上口枷的我摇摇头,表示反抗。  「你的第一个雇佣就是这位被惊吓的男子——奈尔孙安德鲁,送他回家。」玛茜转头点出那位局促而又等待多时的秃顶男子。  「不好意思,我好像没有说介绍过名字……小姐。」纵然面前只是个伯爵家的女仆,安德鲁却没有半点平日的傲慢和不屑,他言语里的尊敬好似是面对一位公主。因为对方才是傲慢的一方,与自己对话时他能听出对方无视。  「哦这不重要,现在她属于你了,请好好发挥她的母马职责,不过……现在还缺一辆马车」玛茜环顾四周,指着一个无篷马车。  我顺着看去,这马车看起来有些年头,破烂的迹象已经外显出来,车辕上都是划痕,两边座椅也是简单的皮毛覆盖。拉车的还不是棕色长尾马,而是一头骡子,车夫是个满脸橘皱的瘦老头,平日里只有进城的村里人和短工们会用一用,稍微有点积蓄的白月城人都不会使用这种马车。  「那边那个车夫,你的马车我买下了,这是100镑亚蕾纸币。」  车夫受宠若惊,他根本不敢用手接过纸钞,而是佝偻着身子双手捧着飘下的金蓝的亚雷纸钞,「谢、谢大人,谢谢大人!」随之满心欢喜的扔掉了自己的老爷车和病骡子跑掉。  我被牵到马车前,我才明白这是玛茜要将自己固定这破烂的马车上,这种破烂架子我觉得自己一拳都可以打碎。真是太可笑了……  「呜、呜……」我抗拒着这种结果,疯狂地摇着头,黑色光泽长发飘扬不停——没有用的,身子早就不是属于人的身子了,我现在是温顺的被训练好的母马。  「对,对嘛,站好站好,我来给你套上缰绳。」玛茜将响放好位置,再次连好我的双穴之之中的肉棒,三点上的穿环同样整合成一条,收于背后。  这样我就与马车同为一体,一切行动皆有缰绳控制,我自己不由自住地站直身子了,仿佛这是一种荣耀,我是身后破烂的马车的马儿——不,我才不要啊!我是冒险者,是获取勇者之名的黑龙英雄!  「交给你了,我先说明,同情她只会给你带来毁灭。」玛茜对着奈尔孙做了一个鞠躬,礼节优雅,可话语恐怖。  奈尔孙点头如捣蒜:「您放心!我明白伯爵大人的意思!」  开什么玩笑!得罪伯爵大人的后果眼前不是最好的例子吗!  奈尔孙笨拙蹬上马车,他从来没过觉得一架破马车这么带劲过!  「走吧去黄叶巷」啪~马鞭挥舞,奈尔孙激动把鞭子挥舞在响的光溜溜的背上。  这清脆的响声!真是令人感动!  呀!我背后一疼,双足就不用自主动了起来,铃铛叮当响,我就这么拉着嘎吱嘎吱的破马车开始自己的出租。  「呜呜!」想要停下,这比女仆驾驶要粗鲁生疏的多!想要扭头好好在瞪视刚才那个让自己出大丑的秃顶男。  可都不行,去黄叶巷这个念头比身体的一切都要优先。如此可气的身体啊。  不过黄叶巷距离这里并不远,只要3个街区,离市中心还算有点距离。  我松了一口气。或许还有最后的脸面?  我摇晃着双乳已经习惯两边看好戏的人们。甚至还发现一直在人群后面看着自己的队友们。  我现在还不知道怎么会他们见面,毕竟这幅样子,已经代表与他们不是一个地位了。  对不起,大家。我眨巴着眼,这大概是自己现在唯一能展现自我意思的方式了。  啪~心不在焉的我臀部吃了一记重鞭,  咿呀?!  痛疼是其次,无由的恐惧和骤然的性欲让我狠狠地颤抖了一下,双眼猛得瞪大,双腿夹紧感觉有什么要出来一样。双鞋之中的阳具随着鞭打暴打起来。  我发出了痛苦而又焦灼的呻吟。  「谁让你左拐的!向市中心的广场走!」  「喂!去黄叶巷根本不需要走市中心!」人群中的仰慕者弗雷得力克不满道。  对,根本不用去市中心的广场。  奈尔孙呵呵一笑:「我想怎么走就怎么走!」  呵,果然如此,我心中苦笑。对方不会放过自己,只有在人流最大的市中心才能最大化的让人们自己那个当日屠龙凯旋的响,现在变成了破马车上的母马了。  「哇,大人们说的真的诶!」母马响的事情以闪电般的速度扩散着。  越来越多人到了市中心等待着那个母马的到来。  日上三竿,阳光普照的之时,一头健美的身躯摇着铃铛出现。  长距离的拉车,让我终于出了汗水,晶莹的汗液像为她涂上了一层油,在太阳下闪耀着夺目的明光。  周围这些垃圾、弱者无不被我这美丽的身躯——当然还有淫乱的举动所吸引。  鼻尖汗水慢慢滴落,很难受很痒。  然而我并没有擦拭自己汗珠的余力,事实上,我现在感觉浑身如迎面龙息一般,呼吸已经有些跟不上,不是因为劳累。而是腾腾的欲火灼烧着躁动着的肉体。  被改造的身体面对从昨晚就积压的瘙痒与渴求几乎是溃不成军。  越是前进,我就越被那小腹里两个阳具狠狠地玩弄抽插,也不知道是我在带动他们,还是他们在催促着我。  理智像被肉棒搅乱,好在双脚依然在忠实的完成着后面车夫的命令……  被阳具不断的贯穿摩擦,被浣肠的闷绝令响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呜——」我仰着头,咬紧嘴中的口枷阳具,将欲火压住,眼前的已经是闹市了,再这里高潮的话……大概自己真成那淫乱的母马了吧?  「哦哦,好暴露的姐姐!」小孩子们乱叫着。  人群中的人妇羞红脸谩骂道:「真不知羞耻!」  「她不是那个实力很强大的冒险者吗?怎么成这样了。」  「所以说她不知羞耻啊,伯爵怎么能这样命令她?」  我又不是想这样的!  真想一脚踢死眼前这群好事之人,根本没有人在意自己,只会最低贱卑劣的眼神来线上自己。  「呦奈尔孙,你这老头怎么有这等狗屎运!」  「喂喂,我已经打听到消息了,只要租用1铜币而已!」  「哈哈哈,真的?那一会我们也要雇佣这头母马为自己拉货!」  「奈尔孙接下来你要做什么,不给大家爽爽啊!」  「哎不行啊,这毕竟是伯爵家的母马,大人现在只出租她拉车而已。」得意的奈尔孙从来没把头抬这么高过,但是他也不没有得意忘形,自己不过是用响来拉车而已。  「那还真是可惜了,不过只是看这婊子的样子也够我剩下找妓女快餐的钱了呢~」人群的猥琐男子毫无遮掩的挺着已经鼓起的帐篷。  嘶——呼~呼~  呼吸已经乱了,欲火已经突破了界限,周围的视线在加热躁动的氛围,我想要停下休息,想要冷静下来。  「别动了!」噼啪——!  一记响鞭打掉来,劈得是已经全身泛着粉红响的后背出现了更为鲜红的印子,以及被振出的晶莹的汗珠。  噫呜呜啊啊啊!!!  刺痛让我回归了一点理智,但随之而来是酥麻瘙痒在那鞭痕处如蚂蚁般扩散开来,浑身都好痒好痒!  可折磨还不止于此,收到停下命令,双穴之中的阳具自然停下。  一瞬间难以抑制的饥渴,宛如沙漠之中的旅人的疯狂!  想要!想要!想要!想被狠狠插入!  只有停下,我才发现身下的阳具根本不是惩罚!而是一种仁慈的奖励!  不行了,这根本不是能忍得了啊~  可车夫的命令没发出前,自己根本动不了……  「哦?」奈尔孙眼尖地发现了这母马在停下后的反应立刻不同了,之前哪怕再怎么鞭挞,她不过是跑得快了几分。  可这次停下后的鞭子直接让她在颤动……这是发情吧?难道这母马停下来才是关键?  对啊!伯爵大人的马儿怎么会停下啊!  想同这点的奈尔孙得意狂暴地挥舞着鞭子!  「哈哈哈,还说她不是母马,你看她这不是在发情?!」  噼里啪啦!光滑结实的美背被打得啪啪作响,汗水四射的同时也是响的反应越来越大。  忍、忍不住了呀啊啊啊!  只见响雪颈耿直,整个人好像被无形的大手提起来一般,全身都再向上绷直,优美挺直的双腿更是在这时连全力抬起,原本夸张的鞋跟都抬地而起,现在响恐怕只用那几根脚趾支撑着她!  这时本身就无声胜有声,哪怕阳具塞的再满,一点声音都发不出,一点淫水都泄不出。可在场的人们都能看得出眼前的母马响是在绝妙的高潮!           ***  ***  ***  日落于西山,月出于东海,我又回到了这市中心的广场,玛茜终于再也没有为我接客了。这一天之中,我真成了一架谁都可以用的马车,从进村的农夫,到外出的冒险者,在他们的命令下走遍了整个白月城。  当然最可怕的还是人们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身体的奥秘。这群恶心的男人们在走走停停之间折磨着自己。  我已经不知道在人们的目光下高潮多少次了。  「啵~」吞了一下的口枷阳具被拿了出来,我大口呼吸着空气,舌头还是那样已经不知道怎么控制了。  全知道了、这下全城都知道了,我这下身为母马的名号是彻底跑不了。  玛茜此时去打了一桶水,为响清洗身子。  「响大人。」  「响姐!」  而我的同伴们也终于可以凑了上来。  伊丽丝心疼地看着好友,「你还好吗,一天没有吃喝一点东西啊。」  「呜,呜——呜呜。」我开头还想呜咽回应,然而认识到自己已经能说话了,才悲哀而又羞耻地回道:「我还好……只是……」  我当然不会饿,因为早拉车过程中,我就发现了,原来玛茜并没有胡说,自己的后庭真的吸收浣肠液,所以一整天下来,我不仅没有疲劳,反而因为那高浓度的媚药越发亢奋。即使一天里高潮无数,可现在依然神采奕奕。  而欲火宣泄的方式要么鞭打,要么前进来求得双穴阳具的抽插。  所以人们越来发现自己这母马的淫乱并不是假的。  真是太丢脸了!脑袋昏沉沉的,停下来后,感觉浑身都在饥渴,鞭打也会,抽插也好,不要停下来啊!  这种想法令我羞愧,但更令我发疯!  可在队友面前,我不能表现出来。  「响大人,你放心,我们这就救你出来。」「对实在不行,我们寻找我们的朋友们。」  「不、不行。」我摇摇头:「不要这样,你们做不到,伊丽丝,去找你的老师吧,只有她才有机会。」  伊丽丝诧异无比,「明明只是一个落魄伯爵,他哪里来得力量,需要惊动7级的大魔法老师?」  我甩甩身子,真如马儿一般将身上的汗水抖落一点:「我不能说,但我觉得只有她能救我了。」  「不行,我这就救您,至少现在——」  「让一下。」后方玛茜声音传来,伊丽丝等人连忙让开,可我没接收到命令,还与马车连到一起,自然不会动。  哗啦!冰凉的井水劈头盖脸给我浇了个透。  「好了,休息结束了,你该晚上的接客了!」玛茜解开了我的缰绳,然后向着下体伸去。  我惊呼,「不、不,等等啊」怎么能在大家面前扯下那两个坏家伙。  这一天时间被那两个东西折磨欲仙欲死,腔肉早就不自觉的与它们贴合在一起,蜜液爱液可都是满满当当的,我现在反而害怕这两玩意被取出来后自己什么样子。  此时我又认识到,开始自己的强气已经不复存在了,被折磨了几天的自己已经隐约认清了不可反抗的事实。  可玛茜怎么会吧听我的话。她为我解开了双穴的阳具,一手抓住一个,大力脱出!  「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出来、痛、好爽、齁哦哦,肉、小穴喷出来呀啊啊啊啊!」根本压抑不住啊!  快速的抽离,产生了连绵不绝的刺激,直接将我本就忍耐的身体推向了高潮,甚至我都觉得穴肉还是如此恋恋不舍,想随那坏家伙一起出去一般,整个小穴都好像被带出了。  这真是等了太久了!憋了一天的释放海啸般摧毁了我的意志。  然而还是那般可悲,我的双腿仿佛石头一样支撑着身体。  我在队友面前忘我的高潮喷发。双腿一瞬间都被各种淫液涂满,黑龙皮靴同样被涂得闪闪发亮。  「哼,还不错的表情嘛。」玛茜点点头,随之把我拉走,把震惊的队友抛在后面。  而还高潮余韵,浑身滚烫的我也抬不起头再去和队友沟通。  晚上的接客能是什么?根本不用多想。  我被带到了一根魔法灯立柱面前。先前没散去的人一直跟随着我,他们如那荒野的髭狗早就嗅到了散发着雌臭发情的我美妙肉体。  「这处不错,像不像一个剧场?」玛茜满意打量着四周。  「恶心。」但又的确如此,只有一杆方圆2米的魔法灯,周围被黑暗笼罩,我此刻又成了那地下情色表演的妓女。  玛茜将绳子绑到立柱上,只留很一小段,这代表我只能在这灯光范围里活动。  「好了晚上的接客开始了,还是那个价格,1铜币以及——」玛茜放一个水桶在旁,里面有着我非常熟悉的棕色粘稠的恶臭饲料,「收集精液,作为你的晚上的饲料补品。」  「他们敢吗?」我嗤笑一声,「哈,没有了缰绳马车的约束,他们这群垃圾,我能一脚踢死10个。」一天的母马生活让我对自己目前状态有了更深刻的认识,自己并非完全没有自我。而是只限于成为「马」的时候。  也就是说只要自己不再履行「马」的职责,那么行动是不受约束的。  虽然脖子上的项圈还是不可能取下,但双脚的自由就代表着她的战斗力。  观众们人头攒动,心生惧意,上头压住了下头,才想到眼前这位的实力可是屠过龙的!  「不可以呦。」玛茜摇摇头,怎么这能行呢,于是她拿出了一副脚拷。  我后退半步,可并没有什么用,玛茜抓住脚踝,咔嚓一声拷住左脚。  然而并非双脚一起,而是拷向了旁边的立柱,她的动作还没有停下,径直地拉动着脚铐向上!  我怎么会任由她这么做,绷直腿想要抗衡,然而这才发现,这女仆的实力竟然不是凡凡之辈。  「呜,你干什么!」从下到上,左腿自然跟着向上,大腿过头顶,与缰绳绑在一起,我以一字马的姿势单脚而立。  「哇!」人们瞬间聚集在了一起。这个姿势的母马小穴与菊花被这样暴露在外了,粉嫩的漂亮的蝴蝶穴与浅浅褶皱的菊穴,还带着刚刚清水的水滴晶莹——在灯光下的样子令我又惊又怒令垃圾们垂涎欲滴。而且完全没有任何的危险性了。  她现在就如同剥好的美味。  我摇晃着身体,「不、不要太过分了!放我下来!」  「你,对就是早上那个男人,过来。」没有离开的奈尔孙被点名。  奈尔孙诚惶诚恐地靠近玛茜,「就由你开始,过了午夜就要记得给她喂食」  玛茜离开了。垃圾们慢慢靠近。  奈尔孙猴急地抓上了我的双乳,满是老茧的双手不讲什么道理拉扯捏扁着白花花的还有着水滴的乳肉,  「滚!」我低吼抗拒,双眼喷出火焰,可先前高潮还没缓过的身子敏感得不行,他那粗糙的大手给过电一般的快感,只是摸了几下,就感觉阴阜里蜜液丛生,身体从深处的发软。  「叫什么!白天还没给本大爷跪吗?你以为是谁,你现在只是一头母马!」奈尔孙嚣张道,秃顶的脑袋在灯光锃亮。  「垃圾。」我不想多说了,抬头无视,眼不见心不烦。  「喝,看你的下面小嘴还这么硬吗?!」奈尔孙可不敢亲上去,这母马一定会咬断自己舌头的!  这个姿势显然是对男人恩赐。  背后的奈尔孙看见这美丽稚嫩的小穴口水都流了下来,「我做梦都没想到会1铜币来草一个母马啊!」  扒住两瓣肉臀,他挺着肉茎直接冲入!  我下意识夹紧双腿,抗拒异物的进入,自己可不是妓女,怎么会让这群垃圾玷污了身子啊!  然而这只是反效果「紧、太紧了!呼,这姿势,这温度真厉害啊!」奈尔孙发出无比舒服的叫声。  一字马双腿绷直的响的小穴,不仅温度偏高,插入后暖和无比,更重要的紧得如比处女稚女还要紧上三倍不止!  普通男性根本受不了这种紧致,奈尔孙只是奋力抽插十几个来回,就感觉这蚌肉紧致无比,好似一直小嘴吮吸。马眼抽动不停,鸡巴一股热精喷出阴道之这。  「——呼,就、就这吗?」我压住砰砰直跳的内心,还是故意激怒他道,尽管我知道我已经发情了,虽然没有被满足,但欲火已经彻底勾引出来。  「你这骚逼母马!欠草啊!」丢了脸的奈尔孙恼羞成怒,秽语不断,手上没停地啪啪啪啪,拍得我的屁股通红!  「咿,混蛋,垃圾!短小的玩意!」我对鞭打实在没有一丝抵抗力,这啪打,只令我春情懵懂,恨不得后面再插入进来!  「哈哈哈,还不是骚货!你就是欠打!啪——!」最后奈尔孙双手齐力向着我的阴阜抽去,打得我直直着脖子,好在我死咬住双唇,忍了过去。  奈尔孙有心无力,让开身子给后面的人,「后面的兄弟交给你们了,这骚逼母马就是欠打,欠干,我去补补身子,一会就回来!」  「行不行,老奈尔孙,让我来!」  「喂,下下个是我,都别抢别抢!」  无数垃圾一个一个,甚至两个两个扑上身上。  我扭回头不想再说。  可身子不会骗人的。  「哼,啊……哼~」  「哈哈叫出声了,这嘴可真硬下面水那么多才肯出声。」  「再来一发!老子今天就要射死这头母马。」  「啊啊啊啊。」狂风暴雨永不停歇,后面的垃圾们对着自己的双穴和熊塔一般不讲道理,猛草猛干,高潮终于忍不了来临,喷出的蜜液直接夹着精液冲去来!  「让开让开,我来我来!」  不会停下啊,我看着周围根本没有少的人数,内心已经绝望,可身子却没有半分冷却,被现在身子都被肏上了瘾!  不行,我要强忍着淫水继续由阴道喷涌而出,强忍后面那群乱七八糟的肉棒!  真是一群垃圾啊!我才不会——  「摇屁股了摇屁股了!这母马可还会配合嘛!还是老子的够猛更快!」  「放屁,那是我刚才射了她的原因!」  「装什么呢,给老子叫出声,都这么摇屁股配合了!」身后胸毛男子,一手捏胸,又是一巴掌拍来!  「才、才不是……」  我?摇屁股?  响扭头才发现自己身体似乎在配合着对方。满身精液的右腿还是站地很稳,可手印叠叠的美臀却像鸭子一样摇来摇去!  「配合?别……别开玩笑了,我、我可是屠龙的冒险者、你们、你们——呜啊啊啊啊!」  「哦?我也一起来!」又有男子从暗影中走向灯下,他挺在肉棒加了这两人的淫虐,「那这里如何!!!」  菊穴被狠狠地撑开插入,两穴齐入!  「呼~哈啊啊阿!」  太犯规了啊啊啊!  脑袋一片空白!快感瞬间淹没大脑!  「对,就是这样,大伙一起上!」  「不要、不要啊!」我终于忍不住了,不行的,这样会坏掉的啊!  垃圾们已经变成了野兽,他们只会将全部的肮脏精液狠狠地注入自己的小穴……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这灯下的交媾场面永不停歇,铜币像雨水一般扔在脚下。精液桶已经不知道早就溢满了,不用嫖客们故意,只是溢出的精液都响吃够几天。           ***  ***  ***  一切尘埃落定后,白月城回归了平静。  只是龙血淫马响的事迹已经向外流传开来。不过那退魔师们的最后倒是打成了平局,似乎观见千早大人们还是一如既往的与小伯爵对抗着。  而小伯爵的继承似乎对白月城也没什么影响,除了对奴隶交易的默许更大之外,他大多数是个只顾吃喝玩乐的废物。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不会给大家惹麻烦。现在帝国的事情已经够多了。  我发现自己已经快要适应了这样的生活,每过七天,自己就被会把拉出人任人玩弄。除此之外,就是被绑在马厩当中享受无尽的窒息与情欲的折磨。  可今天有些不一样。因为昨天,玛茜将我长靴取走了,而今天,小伯爵来了,身后的女仆玛茜与木更莉娜还带着两个人——好友伊丽丝与圣女妮奥莱德。  玛茜向小伯爵说道:「主人,人家是时候给这母马换装备了,她这素质这么好,可是便宜了她的。」  「我想知道你们调教的母马个什么过程,这样只有结果很不过瘾啊。」苏菲觉得这意犹未尽,葛叶什么都好,就是安排的太到位了,到自己手里的人一切都是服服帖帖的,不说纯纯肉便器吧,只能说是飞机杯。  「主人那这次就是我们训练母马的一个环节。」玛茜得意展示着自己手中的装备。  「根据安排,主人您的另外两头母马,本来是那位圣女妮奥莱德与她的同伴伊丽丝,不过现在我们有更好的选择。因为这头母马的资质很高,另外两人完全不能与其组队,所以现在换成分别是伊丽丝的老师,水蕴,以及跑到隔埃文郡的您的叔叔雷加尔的岳母,米尔莲,前任埃文郡之主。」  「哦怎么个说法?」米尔莲外婆我有点印象,是为非常刻薄毒辣的半精灵贵妇,根据母亲说的,是她亲手以数十年毅力慢性毒杀了自己的丈夫,取得了整个埃文郡,可表面做的滴水不漏,只是做了几年就让给了自己的大女儿。  不过她退位后似乎就老实了很多,本身也不是什么风流贵妇啊?  木更莉娜掏出情报,念道:「您的废物叔叔已经联合了包括米尔莲,水蕴一堆敌人,准备强攻。」  「啊?他们疯了!我可是名正言顺的长子继承!开战都来了?!」苏菲听了直呼这个世界太疯狂,哪怕放到P社之中,自己的合法性也是100%呀!  「大概吧,不过好消息是她们还没找好理由,您还有大把的时间。」木更莉娜看着调查也皱了眉,这样对主人开战,太不合规矩了。  「帝国最近怎么样?」苏菲说不知道怎么的,想到了大局观。  「内忧外患,50年前的骨渊之契发展到现在已经问题已经很大了,您看这响都敢冒犯伯爵了。」  「好麻烦啊,算了算了,不想了,还是看看这头母马吧。」  苏菲对这些权利阴谋真没兴趣,甩着银发将这一切抛开,看向了已经被脱掉她黑龙战靴的响。  我这些天的调教并没有破坏自己的双腿,脱掉长靴后更是粉嫩的双足更是散出丝丝龙涎香气。  「真是好腿。」苏菲满足地赞叹道。  但他们接下来做的事情并非变态可言。  白玉的裸足被玛茜抬起,木更莉娜手中捧的是自己的老伙计,最引以为傲的装备,黑龙长靴,可它现在已经完全不能算是靴了,连凉鞋都说不上,鞋底只剩下三根漆黑尖锐尖爪与五个环行指扣,鞋面部分全部被去掉,只剩下原本坚实的骨架,还能看出原本的模子。  木更莉娜将黑龙蹄铁准备套的自己脚上,5个环形指扣做得比原本脚趾还要小上两号,木更莉娜是硬生生套上去的!  而这套上后,我才发现不仅仅是太小太紧,更还有的是这指扣内壁有着无数着毛刺,只是这样静止就应该有了数不尽的细小瘙痒和刺痛。  不对,连骨架也是这样的,不过骨架是为倒刺,哪怕是自己的肉体也不能忽视这种痛苦。  可这些或许自己还能坚持与忍受,但「等等——!这、这我的脚掌会烂掉的!」  黑龙尖爪完全不是自己柔嫩脚心能承受的。  可木更莉娜怎么会听一头母马的话?  咔嚓,在踝骨处锁死的黑龙蹄铁彻底与自己的脚掌融为一体。  「主人请欣赏。」玛茜宛如分享珍宝一般松开我的左脚。  没有了鞋底的支撑,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三根尖爪之上。  特殊的设计让我脚心根本不能着地,但随之而来的是许久没有感受都刺痛与疲惫!  是的,自我沐浴龙血之后,第一次的刺痛与疲惫!只是短短一会,脚尖的刺痛就让我双腿夹紧,肌肉绷直!  「呜……」  这是多么陌生的感觉……  我受不了,不得不抬起左脚,以单脚独立形式来缓解痛苦。  这样的确好多,毕竟我的双腿双脚哪怕单脚也完全能支撑着自己一天都不会累。  「呵,立竿见影嘛,主人您看,这样的母马才算正常,只有这项母马无时无刻不想着奔跑,想着前进才对,她们可不能一直想着安分,变懒的马儿可是大渎职。」  「有点意思嗷~」苏菲看得非常过瘾!眼前的英美御姐眉头紧皱,咬牙坚持,浑身赤裸,只有三根金环链接,而重点是她现在一只脚金鸡独立,站着是美腿是绷直的,宛如玉住,提起的美腿也是绷紧的,白净的肌肉绷出优美的曲线,一路向下,滑到那堪称刑具的黑龙蹄铁与低垂脚尖。  「帅气而又淫虐。」  这是小伯爵的评价。  响什么都不想说,木更莉娜也不会宽容。第二只黑龙蹄铁随之扣上。  这下,双足的钻心痛苦根本缓解不了。  在小伯爵玩弄的目光下,我缓慢地几次换脚根本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换脚不过是把一只脚的痛苦加到另一只脚上。这几次换脚的时间越来越短。  蹲下?不可能的。  脖颈处的缰绳根本不是母马能挣脱的,只是双腿稍稍弯曲,极端的绳子就会给窒息的痛苦。  这、这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啊」我忍不住吐出一点痛呼,现在十分想念前几日的出租,只有那时候跑起来才是最为舒服的。  可只有求饶了吗?我再看向小伯爵身后的两位同伴,她们两人都带着口枷,就是朋友面前吗?  焦躁,痛苦,只是这一会我就明白自己肯定抵抗不了,也抵抗不了小伯爵这群变态的玩弄,自己就是一头母马,怎么可能反抗地了?  她们实在太了解自己的身体素质了,能在极限的边缘调教自己,折磨自己。  我根本什么都做不到……  「主、主人……」  苏菲没想到,这黑龙蹄铁效果这么强大,平视再怎么玩弄这响也不过浪叫,求饶可是很少的。  「怎么了呢大母马?」苏菲双手抱胸。  「求您、求您让母马休息一下好吗……」响感觉脸上像被打耳光一般炽热,这是一种深深的对自己人格的侮辱啊!但实在太痒太痛了!她真的受不了。  不过求饶的话,这苏菲会让自己的休息的吧……  然而,苏菲发出来小恶魔的微笑:「还不可以休息哦,那就这样吧,不错不错,你和你们的两个朋友就这样吧~」  说完就转身离去。  「你个渣滓!混蛋!垃圾!」响愤怒地谩骂着,可苏菲却不会再听进去了,再陪伴她的只有伊丽丝和妮奥莱德。  马厩一时间安静下来,解开口枷的三人被挂在同一根立柱上。  这是故意而为之。  就是为了三人能看见对方的丑态。  「你们是什么情况?」我询问着妮奥莱德与伊丽丝。毕竟那之后,人的世界已经与我远离,我也不知道两人是怎么遭遇了小伯爵的毒手。  妮奥莱德苦笑道:「只是收到了奇怪的福音,我现在四肢都没有了……被当成母马反而有了双腿,只是好痛……」  说话间,稍微松懈的妮奥莱德被针刺一下,猛烈地摇晃着身子晃动着丰硕的乳肉。  妮奥莱德的双臂被蓝色的圆环套住,双手不翼而飞,只剩下还有蓝环的双腿,与自己不同,她的双腿只是被传上了银色的马蹄铁与带着两头尖刺的高跟。  这让她不得不与自己一样高抬脚掌,否则就得被狠狠地刺起。  很容易脱下——前提是有手。然而目前的三人都不可能做到。  此刻伊丽丝比我们两人都要痛苦,毕竟她是法师职业,体力最弱,「好累,什么时候躺下……」  她勉强支撑着,双腿不时弯曲,但极短的缰绳让她呼吸困难,双目模糊,看起来很难受。  我看了咬咬牙,靠近伊丽丝,强忍着脖颈上的勒紧,来支撑着她。  尽管这样对我负担加倍,但总比看伊丽丝被累晕然后窒息而死好。  「响……?谢谢……又麻烦你了。」  妮奥莱德也比较好奇。「你怎么了,我看你只是穿了马铁蹄,为什么不用后脚掌着地。」  伊丽丝低头看了自己丰腴的大腿,此时是多么的厌恶。  「是魔法,那群女仆把我的腿骨、踝骨部分去掉一点,以后一辈子,我只能踮脚而走……」  两女顿感可怕,可再一想她们自己也并无区别,只要还在苏菲手中,就一辈子也别想在有着正常人的生活了。  「现在只能希望老师了。」伊丽丝还抱有着最后的希望。  然而,响双眼却低了下去,她还记得刚才苏菲她们的对话。  水蕴老师,真的能逃得了小伯爵的毒手吗?   第11章:人格排泄的璇女师姐盛莲成为了百花门腹宫脑药奴(小改)  云梦大泽绵延千里万山,江湖不分,雨水成帘,在神州炎国云梦大泽千年来并非什么大型风水福地,只能说是较为特殊的地域而已。云梦泽的九穴十三口,四季不分,一年来只有个春冬季才能见得连日暖阳,其余时候雨晴参半,涟漪不停,按理说水多生江患,雨潮多腐虫,但月家先民的智慧是伟大的。  利用九穴十三口的特性,在百花山地脉节点开门立派,引水导流,细化分流,涓涓遍入云梦泽千里大地,不仅给百姓们多了几分安宁,也是给了百花山宗门绝佳的灵脉点,同时结合当地水泽众多,潮湿温和的环境,有着极为天和地利的草药毒药生长环境。  而孕育而生的百花门自然成了周围百里百姓的守护神,声望极高,其宗门长老们大都为月氏先民的后人,所以都称为月女。不过地域情况在此,百花门功法水性极高,偏向温和,并且常年热衷于炼丹炼药之流,百年来也是在炎国只算个二流门派,主要以炼丹为主。可近些年却不一样了。  「格物同一」  百花门一种全新神秘的修炼方式。这是从原极其困难的月家先人的圣人法「格物致知」演变而来的修炼,「格物致知」是炎国自古以来的成圣方法之一,以参透万物理性为目标,格一物而知一事,知一事而行一事,知行合一。然而「格物致知」知行合一,可对悟性与毅力要求是在太高太高,数百年来,修炼者只当这是一种传说,毕竟修仙也不只这一个方法。  抽象而具体的,简单的说——阅读理解;通俗的说——格物,就是找个东西,最好是死物,板凳,勺子,钻石,竹子什么的,盯着看,看啊看啊,看出了什么点大道理,然后按照这大道理去做,就能成圣。  显然这有些过于没有固定答案了,如此高深的阅读理解,完全不是人能去做的。  可百花门的「格物同一」不一样,这个方法只讲究——格「一」物而知「一」事,知「一」事而行「一」事,通过这种取巧的方式换了目标,却还有着少许圣人法的威能。这样的方式修炼速度恐怖的,百花门一时人才辈出,几个小辈出山就是5阶真气,除此之外还有着从未听闻的特有的丹药与仙药,是平日里百花门都很难对外出售的珍惜。  而且由于这是一种修炼方式,而非功法心法!也就是说,人人都可学!那是不可能的。  树大招风的百花门非常明智,毕竟自己只是一个炼药的,于是及时将该修炼方法的公布出一些信息:1、该方法必须为女性;2、该方法同样需求不低的资质;3、必须要有她们提供的「物」才可成。4、该方法更多是用来制药。  这样含糊不清的说明并不能安抚众人,哪怕是只是用来做药,也是大把的人为之窥视,毕竟行走江湖,哪里没有个厮杀呢,有一味仙丹总是能逆转战局的。  可但如今百花门已今非昔比,完全不惧怕他人,一时间,其他势力只好各出手段,八仙过海,看谁暗地里能拿到那方法了。           ***  ***  ***  「这是一场骗局!!!」  璇女派的盛莲终于发现了这场惊天阴谋!什么「格物同一」,根本就是月家先人与百花门营造出的假象!终究目的,不过是培养炉鼎!炉鼎,用了此法的女性终生成为一个人的炉鼎!那个人、那个人是谁!是谁有着如此通天的实力!  「我还有逃出的机会,一定要告诉师傅和掌门!好好想想怎么回事?」  盛莲回忆着开始与百花门接触的记忆:  璇女派与百花门世代交好,毕竟璇女派上下皆为女性,与女性掌门的百花门有着天然的好感,所以璇女派是最早知道这等方法的之一。  「你此行去要好好习得」格物同一「,宗门的未来就交给你了。」  「谨记使命。」璇女压花青袍的盛莲郑重地回应了师傅。  百花山,百花门。  此时正是入夜,白月如盘高挂百花山,明亮得月光照得周围水泊泛着银光,百花门似乎成了陆上灯塔,照得任何黑暗无所遁形。盛莲回头望去下面的百花城与四通八达的水路清晰可见,农耕时代的人们完全从黑暗之中被解放出来,万家灯火,黄明的灯火与外面水泊银光交辉相应。  这就百花门的象征,夜间抚平大地的伟大显现。  「真厉害啊,百花门。」盛莲感叹一句,这等气势可比她前些年听说的还要厉害得多,一定是这几年实力提升的原因。  进入山门前,就见外面百亩药田,虽只是普通是七叶黄,熊当之类,但有此等规模也是炎国第一了。  接着山门是一对白衣男女弟子,两人抬头挺胸意气风发,显然是近些年宗门实力大涨,让他们一荣俱荣。  「璇女派的弟子,您就是瑶池冰枪宁红恋的大弟子,盛莲大师姐是吗?」  男弟子不卑不亢,只是眼神还打量着月下的侠女。  「正是,家师派我来贵派学习。」  「好的,请进,月柔大师姐已经在等着您了。」  盛莲点点头,来这百花门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也不用专门人带路。  女弟子像是想起来补充道:「哦对了,盛莲前辈,最近门派里拜访的人较多,杂七杂八人不少,有点乱了清净,还请不要乱走。」  「多谢提醒,所以我才晚上来拜访。」  「真美啊!月下冷玉,冰莲花开,璇女派的大师姐果然名不虚传!」男弟子看着穿着纹云画鹤的璇女袍背影。  盛莲身段极好,身材高挑,曲线优美,美肉不多不少,一切都是完美的。伴随着前进,两条穿着刻花白长靴的长腿温润白皙,颀长得让人眼直,那白天鹅的玉颈让人垂涎。  「哼,又是这幅样子,昨天你还说最爱月柔大师姐」一旁的女弟子满脸鄙夷。  「不一样,不一样,盛莲前辈修炼的是璇女派瑶池仙浴诀,虽不是洗精伐髓,但对女性却有是美颜有术,你看她整个人都在月光下如发光一般,皮肤仿佛通透美丽,蓝发飘逸如广寒仙子般高冷威。而咱门的小师妹月柔却是外柔内刚,身段如飘絮,内心如盘岩。各有千秋,各有千秋~」  说到这里女弟子一事八卦心起:「那你听说了?那狂雷门的护法想联姻一事?」  「哈什么事啊,那胖猪不是被小师妹给打个半死,扔在院里了吗?他连我们的药钱都快付不起了!」  「可我听说,那护法有一个似乎有着远古传承的洞天福地的好秘密做交换。」「还有什么比我们的修炼方法更好的福地吗?」  藤蔓环绕,花香鸟语,每次来百花门都是如仙境一般。哪怕是夜间,也有着夜明花照亮着百花门的点点滴滴。  而广场之中,她一眼就看到了花下的月柔。  两人多年熟识,自幼是对手也是朋友。  此时她头戴翠绿纱帽,穿得乱花锦衣,看得很是鲜艳,比起自己,月柔显得更加柔和近人,宛若邻家姐姐一般,而那翠绿长发也更是显得富有瞩目而不过度亮眼。  「盛莲妹妹你来了。」因为年龄问题,哪怕是小师妹的月柔也是比盛莲大的。  「嗯,姐姐,这次可要多向你们学习了。」  「不,这次是我们一起学,而且我们两个之间只有一个胜者。」  「这是什么意思?」盛莲不解,月柔展开的浓浓敌意还是第一次,对方显然很想与自己竞争。  可竞争什么呢?  「盛莲是吗?我已经知道了,」  两人在侧厅见到了如今月柔的师傅,负责同一丹的掌门,桑葚。  对方和记忆力的模样差了太多了,盛莲看着眼前这位已经可说是美妇的掌门。  此时的桑葚蜂腰丰臀爆乳肉腿,面如桃花,眼含春水动伊人,如果说记忆中是柔媚的娘子,那么现在的她就是熟透了的蜜桃人妻。特别是那爆炸的双乳,仿佛能放得下自己的头。  这、真是桑葚掌门吗?  「多年不见您得变化可真大啊。」盛莲说出来自己的疑问。  「哦这就修炼那个的原因,身材又二次发育了,我现在也是发愁呢,平日的里的衣服穿起来都不太合身呢~」  的确如此,现在的桑葚掌门的爆乳下,将本下方开的衣襟撑得开了个南半球,只够堪堪遮挡住来露出一点乳晕,进而露出了下方洁白的肚脐与大量白花花的乳肉。还一个黑暗神秘勾人的乳沟。  而下体更是原本的旗袍模式挤开,金丝凤舞的旗袍直到腰间,露出了被蕾丝极薄蚕丝黑袜边缘的一点腿肉。她的身材明明每一次都是极其丰腴的,可却又每一处都是压住极限的完美,再多一份就坏了美感变成了肥腻。再少了一点就没了这美艳甚至妖媚的身材。  「好的,原来如此,我也变成您这样吗?」盛莲好奇问道,她并不觉得对方变丑了,恰相反,她反而觉得这有种挑逗人心底的魅力,连身为女性的她都有些拒绝不了。  「哈哈~差不多吧,因人而已呢。」身子摇曳,宛如牡丹,桑葚掌门只是举手带笑之间就让盛莲脸红不已。「大部分弟子之后都身材发育,甚至有小部分更是直接产乳了呢。」  还有这等功效?盛莲联想到自己如果泌乳,可是真俏脸红透。  翌日。  百花门的专属修炼室内。  桑葚掌门将两颗丹药放在盛莲与关门弟子月柔面前。  「这就我们的秘密,同一丹。」  盛莲端详着丹药,与一般常见的褐泥药丸不同,同一丹是粉红透明的,不像是固体,更像是类似于西方魔物史莱姆的流体。同时她还看得出,里面是中空的,填充着白色的浑浊液体。类似于夹心的设计。  「桑葚掌门,这丹药有什么制作呢?」盛莲不是不信任对方,只是她想确认效果。  「一些草药,但更重要的还是手法。」桑葚掌门说的很神秘。  「那有什么用呢?」  桑葚捧胸慢慢吐气道:「凝神,原来的格物就是要求太高,首先,格物者必须选好参考的外物,它不限任何外物,然后无论什么,都必须格物有知,也就是必须知道什么。  自然这两种事太过缥缈维心,只是选物就让无数人抓破了头。  有了这丹药辅佐会成功率高许多。万事万物,没有比格自己的东西最简单的了,而同一丹就是做到了既是『外物』又是『己物』。」  巧妙的构思!盛莲理解很快,原本格物难点主要就是从格物中获得突破!但她们都是修炼之人,自然也明白灵光一闪可非简单之事,更不要整天盯着一个死物,而掏出来些东西了。  「宁神?」盛莲觉得不对,如果只是宁神,她们璇女派的瑶池仙浴诀效果完全不弱。她还是觉这身材丰腴的桑葚掌门有问题,这位掌门完全看不出已经有半百有余,奶白的肌肤,光鲜而靓丽。最要突出的就是与传说里月女并不符合的丰乳肥臀。几乎已经爆表的溢满的肉感身材,整个人都散发着妖媚甚至淫糜如罂粟花的雌性气息。  「不、是凝神。」桑葚对盛莲的冒犯并没有生气,而是慢慢解释,「吞下丹药后,你们需要集中绝对精神,沟通头脑内九宫元神之府的灵魂,调动灵魂,格物同一丹,来一次次提高你们的格物效率,这个过程不能有半点惊扰,时间而且很长,所以我会给你们护法。」  「要调动灵魂,这不是很危险吗?」  「盛莲修士把格物当做什么了?难道格物真的想用眼去看,就能成功吗?」  盛莲被这么一说,为自己的轻浮感到羞愧,这是自己短浅了,修行之事并没有真正的便宜可占,减少了难度,自然提高了风险,所以要用身心格物才对。  「那么前辈这过程需要多久,我该如何判断吸收完这同一丹。」即便如此,盛莲还是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万事小心总是没错。  「最快3次,慢则5到7次,最后效果达到大脑放空,忘我之后即可。」  「不止一次吗?好的,谢谢前辈解答,我准备好了。」  「嗯,午夜到了,你们开始吧。」  「是,师傅。」相比起来,月柔听话的多,一口吞入同一丹,盘腿而坐,然后看向了盛莲。  「盛莲妹妹,这就是我们最后的一比了,从小到大,这一次我绝对不能输。」  「为什么……」可话还没说完,月柔就进入了冥想姿态。  盛莲见月柔心神清澈,状态如此专注,虽不知道为什么,顿时也自觉不能落于她,也是盘腿坐水床开始吸收同一丹。  同一丹果然神奇。  真气浓郁充沛,庞大的真气让盛莲感觉腹部冰冷寂灭之意,一瞬间她头清脑明,感觉连灵魂也比平常更加容易感悟。这等大量的真气,一定是用了诸多的天材地宝。  这些反应也是令盛莲放下了不多的疑心。  催动头脑内元神与丹药配合,而同一的寂灭此时就仿佛吸铁石一般牵引元神之府的丝丝灵魂向着丹药汇聚。  这是极其危险的举动,毕竟灵魂对修行者来说是一切的根基。娇躯颤抖,灵魂剥离的感觉令盛莲有种明知有火还向火中探的意味。  「保持心神,集中全力。」这时桑葚的指示从耳边响起,盛莲再度稳定心神。  香汗淋漓,明明同一丹如此寒冷,可盛莲此刻衣襟湿透了,轻薄的白衣将她多年练剑的完全身材衬了出来。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盛莲感觉药力散去,张开了双眼,才发现自己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而一旁的月柔则还着吸收,不时从小嘴里哼出痛呼与呻吟。两人此时的坐台都已经湿透。  护法的桑葚和记忆之中位置没有变化,「盛莲怎么样?」  盛莲查看元神,懵地发觉自己混沌迷茫不少,仿佛没了油的机关,思考迟钝了几分。而腹中的同一丹并无没消化,只有链接同一丹才能让思考重回清明。  「是这样吗?我更加明白了,将灵魂注入同一丹,从而构造出一个属于自己的外物,这个过程真是天才般的构思!」  到这里盛莲已经不再在怀疑,哪怕自己现在的思考慢了许多,可她却已经相信了百花门的出色构思!  「那就好了,看来盛莲你的资质很高,只用3次就可以了。」  「嗯,多谢掌门的无私教导!」  盛莲此时想到一旦完成后自己的修炼速度大涨就不禁内心火热,强者为尊的世界,实力就是一切!  三天之后,稳定下来盛莲接受了第二枚同一丹。  这次之后,她更是感觉头脑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纱,以往可以轻松理解的功法感到晦涩不堪,脑海像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同一丹上面了。  而除此之外,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逐渐变得不对劲。  「这是正常的,凡人只知脑海是元神之府,是灵魂之匣,控制四肢五感,却不知我们的大脑还有着其他的功能。」  「……是,我以前是记得的……抱歉,桑葚掌门。」盛莲努力思考着,璇女派的医术也算可以,对大脑的认知是知道还有着控制所谓的「激素」分泌能力,只是现在的盛莲记忆力与理解力大幅度下降,感觉和老态龙钟的老妪差不多。  「是激素,现在你的大脑在思考的工作减弱了,形象一点说,为了保护你的大脑,同一丹会帮助调节你的大脑工作内容。哦说这些你现在也听不懂了。呵呵~」此时的桑葚掌门已经没有了开始的贴心长辈模样,宛如咸湿男子般打量着盛莲曲线优美的肉体。  「总之呢,你就明白,之后你的脑子已经没有了思考的能力,愚昧痴呆之人的大脑都要比你好上不少,因为之后它的功能已经完全变成一个媚药的人型激素工厂。将一切的思维与逻辑化作生产与调配让女人沉沦,变成无法抵抗的母畜与母猪的媚药激素人型工厂。」  「……嗯、这……不太对吧?」皱眉不已的盛莲感觉不对,可她完全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原本可以沟通的同一丹此时也如泥沉大海,腹部中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然而现在的盛莲已经不会拒绝了。  七天后,第三次同一丹,也是最后一次。  「咕哝~」  吞下同一丹,再度有了短暂的联系,盛莲感到一切都会回来了!  「这是一场骗局!!!」盛莲愤怒咆哮,然而却发觉现在哪里在哪华丽典雅的修炼室,已经变成了四处封闭的地下室之内。  「还有逃出的机会,一定要告诉师傅和掌门!好好想想怎么回事?」  而自己更是被剥得干净,双手反绑身后,双手与双腿被V型高高吊起,整个人悬在半空之中,如待宰羔羊一般将白嫩的身子显给外人!  「不要挣扎了,盛莲妹妹,至少之后我们保底修炼一路无阻,突破到7阶化神轻而易举。」一旁同样被剥干净的月柔反而在安慰着盛莲。「现在我可以给你说我们之间的比试了,就是谁最后排除人格凝胶。」  盛莲觉得这不可理喻!「月柔姐姐,你知道这一切?哪你为什么要接受?这什么荒唐的比试,我才不会接受的!」  回归全部思考能力的盛莲瞬间理清了月柔的逻辑内容。  「是的,师傅答应过我,我们与其他人不一样,只是有可能会服务一人而已。不过这个名额之只有一个。」这也是月柔答应的原因。不是成为万人骑的婊子,而是成为一个人的奴隶,那样也好,就当自己嫁给了不喜欢的人罢了当牛当马。「赢得成为奴隶,输了成为母猪。就这么简单。」  「你真疯了!你们都疯了!我才不会摒弃做人的底线!我也不会和月柔你比这什么东西,没人会成为奴隶的!快放开我,我师傅会发现的!!!」盛莲挣扎着,可没有用的,她早就发觉自己现在浑身无力,真气一点都调动不起来,显然是被面前的桑葚掌门动了手脚。  「发现又如何?她也在我们的计划之中,还要靠你去将她收为我们的药奴。」  「妄想,你们到底是为什么人服务,可不管如何,这同一丹,我绝不吸收啊啊!」  「这可由不得你了,主人的意志至高无上。这已经是最后一步,你知道是什么吗?」  盛莲沉默以对,她现在明白只有自己能救自己,所以没有功夫再去想那背后手眼通天的人是谁,也没有功夫回答桑葚。  「是排出同一丹,经过七天的净胃,这三颗同一丹会在你的腹中融化,与之还是有你的全部灵魂,这意味着你将排出的你已经实体化的灵魂。呵呵之后,就任我们拿捏~」  「不、不会的,嗯哈~呜啊啊啊~~肚子、肚子要、好痛!」话还没说完的盛莲就被腹中翻江倒海的痛苦将她打断。  与此同时,月柔也发出了悦耳的雌叫,对方双腿绷直,浑身都在打颤,只见蓝色的凝胶慢慢从、从后庭涌出!  叽里咕噜——  此时听到胃部的液体在沸腾,这种恐怖的胃部动静让盛莲更加确信对方说的话,也明白自己即将面对恐怖情况。  这是一个比想象还要精心构思的陷阱!  盛莲此刻已经完全推演出这陷阱的圈套部分——对方前面说得全部都是真话,「格物同一」是真的,同一丹也是真的。如果没有排出,无疑做出了人造内丹来进行修炼,这样的速度无疑是事半功倍。  但现在,动了手脚的同一丹连带着元神一块被排出,成了体外的内丹,落到对方手中,随意改造的话,在原本「同一」的情况下,也意味着对自己灵魂的玩弄。  这等于是将自己变成了奴隶然后亲手送出去……  真是恶毒!盛莲理清之后,这构思颤栗,这、这似乎根本毫无反抗可能……  可这并没有给她多少的缓冲时间。这股奇怪的沸腾很快顺着肠道向下,就像被一拳一拳一按顺序狠狠击打着自己的柔嫩腹部。  「噗……咳咳咳……」忍不了的盛莲香涎肆溢,背后的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双拳,雪背极力拱起,努力扭动着身子抗拒着痛苦却毫无用处。  粉嫩的雏菊紧缩着,这是她最后的防线。  很快,鲜嫩的雏菊就感受到那横冲直撞的力道。  「呜——!出、出来了!」剧痛之下的盛莲根本没料到这力道接触就将她那处女的后庭突破开来。  一下子一小截粉红晶莹的果冻长条从她的菊穴出吐出。  这时她才发现原来下方早已经准备好了,一个玻璃大盆正对着上方的菊穴。  脑海顿时感觉有什么失去了,一旦全部脱出,自己的灵魂和肉体会彻底分离,这种自己的存在意义在慢慢转化的事实令盛莲脑海颤抖着,「不、不可能!夹紧,我会保持住的,不会的,不会变成一副肉偶!」  「齁啊啊啊啊——」可旁边一股放浪的雌叫后,月柔的冰蓝色人格凝胶已经脱出半米有余!  「不、我不要输、怎么、怎么会这么快齁啊啊啊啊?!」月柔挣扎着,后庭努力收缩,可人格凝胶落下的速度只是慢了一点……  「师傅……我不想、我不想……不、盛莲、盛莲妹妹,」濒临狂乱的月柔看了一眼盛莲,对方显然没有她拼命,人格凝胶已经出来半米多。「盛莲妹妹、你、你为什么不抵抗,不抵抗~这后果可、可不是、不是假的呼、呼……」  「我、我尽尽力噢噢噢噢哦~~」盛莲一阵惨叫,又是一大段人格凝胶排出,腹部的冲击对处女的盛莲快感实在太过于强烈。  「姐姐,这次是……是、是是你赢了……」盛莲并不怀疑失败的恐怖,可现在她只能祝贺月柔了。  ……月柔看着悲惨的妹妹,却叹了一口气。  「算了,让妹妹一次……」  说完,月柔放弃了一把,一下子将人格凝胶全部脱出!  脱出后,地上的玻璃盆中是流体的人格凝胶在缓缓颤动着,盛莲看得出的,那就是月柔姐姐的灵魂的动作。  而上面她的肉体和人偶别无二样,除了还有着缓缓的本能呼吸,双眼无神,像是睡着的仙子。  「你也会她一样的。」桑葚端起这玻璃大盘,将准备好的固定剂放入。  「月、姐姐、这……才不会!……」盛莲有气无力的反驳着,可现在她已经不记得大多数事情了,看了一眼下体,长长的粉色凝胶已经拉出半米有余。  「您、您、到底怎么了,这、这是月柔,是您最喜欢的关门弟子……」盛莲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那个温柔如母的掌门会变成这个样子!  「因为我见到了主人的伟大,明白了存在意义。」  根本没有一点抵抗与减缓,盛莲可悲的夹紧菊穴只能在凝胶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圆环。  「放弃吧,你抵抗不了这的现在是灵魂与肉体的排斥力。屈服后,你就有可以见到主人的机会。」桑葚摇摇头,嘲弄着盛莲的无知。  「那、那种主人,我才不需要,看我给你证明你看!」  盛莲浑身绷紧,全力运转着瑶池仙浴诀,力气从虚空之中涌动,咬牙奋力竟然抑制住了人格凝胶的速度!  尽管这等情景非常不雅,可到底还是做到了。  「哈、哈、如何?你们的同一丹不过如此嘛~」盛莲此刻额头青筋炸起,咬牙逞强着,只是她那双乳不知道何时挺立,身上滚烫,原来大脑已经开始了它新的任务,从身体的主人变成了身体的调教者。  「哦,那你能支撑多久呢?」桑葚掌门毫不在意盛莲的挣扎,扭动着肥硕的肉臀款款靠近,散发着浓郁的雌香的手指轻轻刮蹭着,从未被人触摸过的鲜红乳晕。  「呜~别、别摸……呀~痒~」被激素的强制发情乳头发麻发痒,盛莲从牙缝之中挤出了小猫发情的呻吟,晶莹的汗液顺着脖颈流下。  「好了,我没有多少时间调教你们这药奴,药奴的意义就是自我的改造与调教,现在,与你的肉体说再见吧。」  啪——  桑葚对着两颗乳头弹出两道空气弹,娇柔的乳头一下子被打通充血通红。  已经分泌出转化痛觉为快感的激素瞬间生效,不可抵抗的快感瞬间弥漫的全身,高潮就这么轻易而已达到了,盛莲和刚刚月柔一般发出了惨烈的雌嚎:「呀——啊啊啊啊啊!」  噗、噗噗、噗——  滴答滴答——  在高潮之下,花穴的淫水与憋不住的人格凝胶一下子倾斜而出,代表着存在的灵魂从盛莲的肉体之中顺利脱出。  而盛莲的肉体被凝滞了在高潮那一刻,像条鸭子伸着头,四肢吊绑着,乳头挺立着,仿佛一件大理石雕的的艺术品。  「进来吧」这时,在外面已经成了药奴的女子们走入。  她们都带着惧怕而又同情的眼神看着吊着的两人,这是她们经历过的事情,没有人臂她们更清楚那一切都变成黑暗的绝望感。  变成人格凝胶之后,没有载体的灵魂什么都感受不到,五官丧尸只有黑暗。  盛莲现在就是这样,哪怕有着璇女派的独门秘法,她现在也是感到无穷的无助感,她现在感觉自己像条蚯蚓,因为灵魂被固化了,甚至连人型都没有了,哪怕强行灵魂出窍,也是如同现在的凝胶一般的存在。  可外面的行动还没有停下。  「将她们的人格凝胶分成两份,一份塑造成体外飞机杯,一份送入子宫之中,形成腹宫脑。」  药奴们听到命令,熟练地将玻璃盆中的人格凝胶分成两份,小份的放入准备好的模具,这是有着可以取代肉体的特殊软胶模具,在灵魂特性的影响下,可以与另一半灵魂所在载体上沟通塑行。  接着拿出一根竹筒做成的打气筒,将剩下的大份人格凝胶吸入,橡皮嘴对着盛莲的小穴,挤开双唇,细长皮管在药奴的操作下轻松的突破处女膜而不伤分毫,接着就深入了女性神圣的子宫口,  哪怕现在只有生物本能的肉体,在药奴激素工厂下的只是软管轻轻的触摸到子宫口,就引得盛莲阴道一阵淫水横流。  然后将人格凝胶缓缓挤入子宫之中。  这里将成为她灵魂的新的元神之府。但不同的是,从肉体的主人变成了如寄居蟹一般的外者,盛莲自己的灵魂与肉体已经彻底分离了。  「嗯……?」重现回归五感的盛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甚至这持续期间她连时间都没有概念。  「你醒了?看来腹宫脑已经形成了。」  「如你所感受到的,现在你的思考用得是这里。」桑葚轻点着盛莲的小腹。  浑噩的盛莲才察觉不对经的地方,她成了用子宫思考的怪人!  准确说是子宫里的灵魂思考,然后传达大脑再发出的情况。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受,同时她也能感受到当前大脑的更为细微的思考。  是的,明明是自己的大脑,却像个读心一样看到自己思考  【敏感性提升激素,肉体发育激素,淫香信息素释放,对乳头阴蒂膨胀化改造,孕激素分泌准备中,器官再分化进行中。】  这一切一切的思维方式她很熟悉,就是自己多年以来的思考与逻辑处理方式,就是自己的处事风格。  然而现在它思考的是自己从来没有想过的淫秽玩意,这是下三滥的采花贼不可能有的能力,这样下去,自己几乎是给自己无时无刻喂养着令女人发狂的淫药。  「停下、停下、停下!」盛莲内心悲愤欲绝,想要停下这荒唐的一切。这种自己大脑调教自己身体堕落的事情,怎么应该存在,简直是……简直是……  然而她越是思考,越激素的构思分泌速度就越快,身体的异样就越为明显。  这时她才想到了桑葚所说,连忙运作的心法,努力静心尽力摒弃着杂念。  尽管这样自己思考非常单一迟钝,但总比一直思考着,让身体成为母畜要好太多了。  「只是这样……还不能打败我,我还有着属于自己的意志……」盛莲心想着,然而在腹宫脑的情况下,心声会被身体出来说出来。  她脸色一白,这意味着自己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此时她已经被放下,双手也被解开,可发现身子还是不停使唤。  「腹宫脑的用处可不单但这些呢。」又是桑葚掌门,将一个粉色的六寸杯状物体放了在她的面前。  这玩意她认得,是男性泄欲用得恶性玩意。  可现在剔透粉色的飞机杯外表正是自己的赤身裸体全身模样,只是小穴部分留着口子,鲜嫩欲滴很是诱人。  「这是你的控制器,操控方式要么是男人的精液,要么是被我们命令。」  「很显然,你赢了,所以,月柔成为了药奴,就需要男人的精液了。而你很幸运的不用成为男人们的玩物。」  「师傅,我知道了,」月柔此时双手捧着自己的飞机杯,神色平静,只是颤抖的飞机杯说明了她内心的不甘与痛苦。  她知道这不仅仅是成为女星会的药奴、男人们的飞机杯那么简单,而且还有代表永久失去了一次登天的机遇!  然而桑葚并没有在看一般自己的爱徒,只是冷冷道:「你出去准备准备吧,你的思考时间不多,到时候发狂了找了公狗当你的破处人,我也不管了你。」  ……「我不会放弃的,师傅。」月柔只说了这一句捧着自己的飞机杯就这么赤身裸体走出了。  「我也不会放弃的。」盛莲盯着桑葚,神色坚毅。「月柔姐姐,我会寻求破局的……」           ***  ***  ***  腹宫脑并非简单的只是将灵魂元神之府换了个位置。  事实上子宫原本孕育生命之所,对人来说,有且只有子宫才能接受来自他处的灵魂,腹宫脑形成后,也有着来子宫特性的影响——即接受信息,也就是精子。  所以当药奴们被中出后,首精液会进入她们的子宫,腹宫脑将会全盘吸收,而来自神奇的人体构造会接受对方的信息。所以在一部分时间之中,对精液主人,我们的肉体有着极为强烈的信服感,他对我们的肉体做什么都不会生起任何有效的反抗的动作。  当然腹宫脑是不受影响的,可现在她们只是肉体的寄居者,又能做的什么呢?  吸收之后,精液与真气会在子宫加工,接受来自大脑的激素后,生成我们身为药奴最为重要的产物:同一丹,接着定期回到这里申请排出。而脑子灵活,实力强大的姐妹好有着更进一步的来自她们自身构思而出的独一无二的春药,媚香。  这就是药奴的工作,每人每月需要上交十枚同一丹。  当然单纯靠药奴的真气是根本不够的,不用几次就将药奴吸得干净,所以,必须从另一方获得。  药奴进而又获得采取类的香气——「淫香信息素」,这是一种上瘾性的香气,激发交媾对象真气外泄,并为之痴迷,开始他们以为是自己占了莫大的皮肉便宜。  然而淫色要命,只要沾染上了就很难戒掉,最后只会被吸成渣滓。  「这不像是药奴。」盛莲听着掌门解释着,最后说出了自己的认知,药奴的邪恶已经超乎原本的认知,她似乎想到更好的形容。  「哦?那是什么?」桑葚此时已经确定了盛莲的等级,她将会是肉玩具的等级,是替代自己去远在亚蕾亚帝国的主人一面的。只不过对方的反应有点意外,药奴如今的流程已经想当完善,几十位药奴已经颇成体系。  桑葚现在想知道外人是如何评价的,毕竟连那邪教的合欢宗,欢喜禅佛和自家比起来,都是小儿科了。  只是还没通知她,不久后,她就会被以货物的形式带走。  「这是……这是生产药物的机器,对,是的,机器。」盛莲想出了这个词。明明这个世界工厂这种生产形式根本不存在,可她还是在隐约间想的了这个名词。  日后若花衣门普及之后,是何等的真实的血肉药厂,以人为皿,以淫为底的工厂。  「工厂?工厂……不错、不错、很好的理解,看来你的确适合肉玩具。想法恐怖而又不拘,那群疯子会很喜欢你的。」听到这种话的桑葚反而更加高兴,大力称赞。           ***  ***  ***  「果然还是不能接受……」赤身裸体走出地下室的月柔面对外面清澈月光下,一下子把刚刚的勇气消耗殆尽,果然自己的在逞强了。  捧着自己的人格飞机杯,月柔突然后悔,为什么非要如此。  「去月桂房放下你的人格飞机杯吧。现在药奴一事还是秘密。」旁边的丹药房负责人,杨雯露姐姐命令道。  对方是最早接受自我同一丹的改造的几人。  月柔对着向来严谨却又内心温柔的杨雯露埋怨道:「秘密?秘密为什么我们还要引来这么多人?师傅她做得真没错吗?你们背后的女星会真的没有问题吗?」  「你这孩子,为什么要放弃——不过,放弃才是你的性格……」杨雯露听到质疑,反而先埋怨起来。她们已经够偏袒自家人了。  可没想对这孩子竟然这样让给别人。  她只能安慰道:「小柔,组织的事情你只有接受与面对,虽然你未来暗淡,但也不能如此抵抗,因为我们比你更清楚我们女星会的手段。」  月柔还抱着最后的希望恳请道:「那、我为什么不能和你们一样呢,既然都是侍奉那位大人,我也可以成为月下明星的吧?您不是很疼我们的吗?你这样一定也不好受」  月柔对自己女人的价值有着清楚的认知,她自知自己并不弱于盛莲。  杨雯露苦笑一声,看着喜爱的徒弟被人糟蹋她怎么可能好受,可来自「祂」的规矩不可违抗,「祂」的意志对百花门来说和天道差不多。  「小柔你不明白,有比较才高低。」  不过并非没有周旋之法:「尽管那位大人喜欢干净的奴隶,但不代表你还没有机会,不过这种事情的路只有你自己探索……或者什么都不做的放纵自己?……」  连杨雯露也拿不准那位大人会中意什么,毕竟她们是外人的仙女,他的女奴。           第12章:无智药奴月柔反榨汁男  第二天,柔光秀亮的秀发被花簪盘起,只留下鬓角翠绿发丝。端正脸庞上仍是多年副文静性子的表情。昨天失败好似一场空空的噩梦。  月柔低头望着乱花锦衣,胸前的原本完美的乳肉肉正随着呼吸起伏着,将胸前的桃花图案顶得盛大绽放开来。  「呀呀呜……这就是……现在的大脑吗?啊呼……~呼呼真是有点忍受不了啊……」俏脸淡粉,春心荡漾,外人看见还了以为月柔是那少女怀春,思念那心上人,话语更是稚嫩可爱得不像一向沉稳的月柔,更像是8岁般的稚嫩孩童。  可实际的——【敏感性提升激素,肉体发育激素,淫香信息素释放,对乳头阴蒂膨胀化改造,孕激素分泌准备中,器官再分化进行中。】  人的大脑相对肉体并不会休息的,月柔再一次认识到了这件事实。只是醒来的梳妆打扮,已经充分融入肉体血液的每一处的化学激素亦或者「原药汁」的立刻彰显了成效,这绝非寻常人体生产与吸收速度,在失去了「灵魂限制器」之后的大脑正如盛莲所说的,是一作「疯狂的工厂」!以百倍速度汲取着体内的能力,生产着对肉体改造的激素,这由内而外的腌渍,是不可抵抗的,哪怕药理出众的百花门,怎么会又人抵抗来自体内的变化?并且会随着时间推移而逐渐加速,这就好比通向母猪的工厂的绝望电梯,只要落下,就不会停下,一直加速到嗜精雌牝,永堕母畜!  原本得体的乱花锦衣在一夜之间被撑得鼓鼓的,这奶球里满身荡漾骚贱的美肉与将要喷出的乳汁。而身体的变化牵一发而动全身,发情停不下来的乳球连带着衣襟将身体曲线深深刻出令男人化作野兽躁动的模样。  明明自己的以前的身子是极其标准的,毫无肥腻之感,只是一夜下去,规格没有那么多少,可是发情下的曲线实在撑起了一副色情的身子  「忍一忍……今天要做什么来着……可恶呀~这现在只有18岁孩子吧?」月柔努力回想着,然而缺乏滋养的腹宫脑并不会好好工作,这般动作只会大脑更加活跃,让自己身子变得更加淫乱。  她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懵懂天真可爱的年纪,那还是在师傅师尊师姐们疼爱下的过去,没有腹宫脑,没有那个组织,一切一切的都有花海般梦幻美丽……  然而事实是残酷的,现在仅仅回到过去的是自己的智慧,即使自己自幼早熟,可14的心智,她真的不能想起来再多。  月柔做出小孩子般的嘟哝动作:「烦人咧……根本……无法思考嘛……」配上她原本的文静性子真是有着莫大的反差。  记忆的衰退,思维逻辑迟钝也是好像在大雾之中乱撞,并且努力思考带来是肉体的狂躁,雪腻的双腿不时夹紧着衣襟来缓解小穴的饥渴。双手好似不受控制地放在闷涨的乳头之上。然少有的理智警戒着她不可以沉沦于肉欲。  「这是少有的自律了。」月柔相信以自己的兰心蕙质一定考虑到了这点。智力的衰退是全方面的,记忆力,逻辑能力,自律能力,联想能力,判断能力都是急速的下滑。  如今大脑已经背离了自己,在缺乏浓臭精液的腹宫脑根本不足以用来维持自己一贯的作风与思考方式。  此时桌上自己留下的纸条成了她唯一的方式。  上面写着「月挂房,」  「如今只有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月柔明白8岁的智力还不是下限,自己还记得杨雯露老师的警告,倘若当腹宫脑进入极度饥渴状态,那么自己是化作毫无理智的淫兽,对所有雄性都会大大的岔开双腿!  月桂房是百花门的重要炼丹之地。寻常弟子没有接近此地的权利,桂数成荫,吸收了丹香的桂树林将整个月桂房包裹在其中。  不过外围还是可以让百花门弟子随意赏花游玩。  无所事事的男弟子们又在这桂树林闲逛,今天他们就等来了一等奖,门派里最小的师姐。  「小师姐,早上好。」「嗯?!小师姐……早上好。」  这两个游手好闲的男弟子顿时瞪大了双眼,原来匆忙之中的月柔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内衣。倘若以往,旁人也是看不出的,毕竟这乱花锦衣是花衣房得意衣装,裁剪得体,每位师姐,师尊长老都是各不相同。可今天,被激素刺激一夜的身体可以说迎来了月柔的二次发育。  淫欲骚熟的雪肉将桃花顶开,花蕊图案甚至更加立体,淫糜而又完美的胸部像是突破薄衣一样跳出来  两位男弟子怀疑自己看错了!怎么可能呢?这可是小师姐啊!  两人不能理解,这就好比一向含蓄的花骨朵一夜放弃一切的爆裂开放,将自己的美好全力乃至过度般的绽放。  只看这背影,肉熟肥臀的身子将锦衣蹦得紧紧的,好像下一刻都要把衣锦扯破。通过正常行走就能够用自己绷着薄薄锦衣下的爆乳肥臀将闷骚的雌肉当腰出夸张的肉浪!  「这……这……」这宛若行走间都在发送求欢的肉体正是小师姐?  两个男子弯着腰夹着勃起的肉棒一时不能理解。他们甚至生出了剧烈的难以抹掉的亵渎恶念。  可两者天壤之别的地位与实力差距又只能让他们压在了心底!「这就是修炼那秘法的效果?」  两位男弟子总算想到了这点。可眼前这变化实在太大,从未听说有如此功能啊!  「你们好呀~」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月柔没有停下只是打了比较欢快的招呼,径直地向着月桂房走去。  月挂房地下密室之中,杨雯露望着明显比昨天色情的月柔,「小柔,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情况吗?」  这密室是目前所有药奴的人格飞机杯,每个不同颜色不同形状的飞机杯皆是接受了「同一化」的女侠仙女。  它们展品一般摆满了整个墙壁,硕大的钢铁阳具将飞机杯支撑起来,内置的机关不断冲击着果冻一样的飞机杯。  月柔看着自己人格飞机杯,在面对冰冷的巨大阳具机关冲击下,翠绿透明的身躯被大力冲击着浑身拉长变形,精致小脸在无穷无尽的肏弄下摆出了自己从没见过的下贱模样,双眼上翻,连小小的绿色舌头都被吐出来,整个人格飞机杯被婴儿小臂的阳具完全套在上面,  「变成了……这玩意的形状了呢……」靠近飞机杯,灵魂充盈的月柔的智力稍有恢复,可眼前的景象令她高兴不起来。  这不是玩具的展示,而是自己真真实实的灵魂在被无情机器玩弄着。  这是杨雯露没有开启同步,如果开启了,哪怕是石芯玉女,忠贞烈女,受到来自灵魂奸淫,无法抵抗不会疲劳的肉棒无时无刻轰击着虚空的肉体,高潮喷水,双腿打颤,只不过时间问题。  只有这个在,自己就不可能反抗的了杨雯露和师门。  「这是第一次所以会非常明显,以后就不会有如此的智力退行情况。」  「智力……退行?」月柔艰难着理解着杨雯露的话语。  「嗯,智力退行,像着野兽退化的智力。以后不像你这般全方面的智力退行。大概只会在逻辑能力或者记忆能力方面有限制的智力封锁而已。」  「目前的方式还是太过明显,我们的最终目的是做出神不知鬼不觉的夺取人格灵魂。小柔你可以想象,璇女派那群仙女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发现自己日益饥渴的烂肉和止不住的下贱思维的景象,或者想象一下炎国墨家西筝团面对妖兽,明明机甲机关千斤力,可双腿先跪在淫兽肉棒前的景象,任由玩弄。  可惜,现在我们只能做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不过也能让狂雷门的护法左虚洪轻松战胜已经弱智到不分东西南北的你。」  最后一句令月柔浑身一颤,她没想到这件事来得如此之快之急,而且对象还是前半月被自己打个半死的肥猪?!  杨雯露前辈的组织疯狂地根本做没有办法想象!!!  月柔深吸了一口气,现在能做的是只有趁还在密室之中的清醒时间抓到翻盘之点。  「给我点时间,杨姨。」  杨雯露听到这个称呼,不由得心软,按着胸口,「不能通融太多,我的权利不大。」           ***  ***  ***  之后七天时间里,月柔闭门半步不出,不参加宗门任何活动。  然而这几日的身材变化已经在弟子之中散开,弟子们只好信了是修行了格物同一的作用。虽然身材的确有些放浪,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虚妄,反而是反过来影响了众多弟子与外人的美学,对这种成熟的身材开始了追捧。  不过更关键的是月柔,现在已经成了5岁小孩子的智力。智力的衰退终于到了阈值,月柔失去了理智与思考,转为开始了无意义的埋怨与发情。房间里痛苦和欢愉交织着,失去了大部分羞耻心与理智的她早就忍不住自慰起来。  日渐成熟的身体与归零的智力下,衣着林乱,一边香乳侧漏半边的月柔,一只手隔着花衣揉捏着肥大的乳头,樱桃的鲜红乳尖,在极度催熟下已经变成了色情无比的大奶头,搭配上还是稚嫩处子的粉嫩乳晕实在有种激发男人蹂躏的反差。  而另外一只手着是不熟练的摩擦着下体,这等现在懵懂的月柔来说真的是只有生物的本能,「呜呜,下面好热好烫,怎么有水……我生病了吗?怎么回事呀……妈妈……」  眼神天真的月柔手上满是自己的蜜液,可怜的她只以为自己生病了,毕竟渴求着扭动着淫贱肉体其实与生病并无区别。  「哈……好热啊哈……妈妈你在哪,桑葚妈妈、杨姨,为什么会变这样啊……身体好热呀~」发情的月柔不明白为什么以为温柔的长辈会变成这样,桑葚、杨雯露是培养自己的宛若母亲的角色,百花门是自己家,为什么加入那个组织,为什么为一个遥遥无期的主人就要如此?  「哈哈哈,那神秘人说得真没错,我观察了三天了,这月柔真成个傻子了!」  肥肉成圈的左虚洪嘭地落在庭院之中。  他没想到复仇来这么快!  拍着肚子,左虚洪张着血口道:「还不快进来?今天有眼福享了!」  带着的三名手下随之跟上。  啪——!  一个两米的肉山轰入卧室,令床上自慰的月柔一惊!  「你、你什么人呀?月柔生病……!」少女毫无防备之心,向着以往的敌人求助着。  左虚洪眯着本就被肥肉挤满的浑浊双眼,装着道:「呵呵,生病了?来让叔叔看,叔叔给你治病。」  只是他这缠恶之徒实在做不出慈眉善目之孔,加上月柔本身还是对左虚洪有所影响。  「不对……呀……你、你是坏人!出去!出去呀!」  明明先前将这肥猪打着半死的月柔此时却一点法术放不出,嘴里只有软绵绵的哝哝呵斥,让左虚洪听起来反而是一种享受。  「嘿嘿,小丫头,既然如此我也不装了!我来了!」  左虚洪小山一般的阴影扑压而来!  「不要、救命、救命啊桑葚妈妈,走开~」  左虚洪大手一把抓住了月柔的小脚,「嘿嘿,真是大美人,可惜这幅样子太无趣了。不过没关系,只要射进去你是我的了!」  他还记得那神秘人说得话,只有内射了月柔,月柔就会变成了自己的奴隶。  当然那时候他不是信的,可是如今已经变成傻子的月柔在面前,哪怕有诈,真是风流做鬼也不亏。  一把将浑身滚烫发情的肉弹娇躯揽入怀中,幼儿心智的月柔的话语他已经听不清了,入怀的满鼻香气轰入肺腑。  「这是你的初吻吧?就由我香一个了!」  两人体型对比如此悬殊,左虚洪因毒药积累的黑舌直接捅入了月柔晶莹纤细的小嘴!  「啊啊?呜——齁哈……呜?呜呜呜——!救……滋鲁~滋噗~停下……哦哦哦哈哈哈……脑袋好热~滋溜——滋溜~」  月柔的小嘴被雄臭与大舌围剿着,玩弄女人无数的左虚洪滋溜滋溜连一丝口水都不过。  「果然是极品!这口水一定是甜的!」一旁的手下们已经开始妄想着,乱花锦衣下的月柔天真与成熟的交织着,美女与野兽交媾着。他们早就掏出了肉棒奋力撸动着,哪怕是不能有着头汤,总有喝到的机会!  「嗯哈哈哈~」左虚洪双眼精光大放,大手扒在月柔胸口,只听刺啦一声,锦衣化作了碎片如美玉登场,珍馐上菜,一副白里透红的渴望着精液与肉棒的肉体呈现而出!  「哈……呼……不要……好臭啊……」被吻到缺氧的月柔双目无神的呢喃着,她可还不知道这只是开始。  纯情的话语只会成为煽情魅惑的示意娇喘。  左虚洪一手捏着这对奶子,鲜美透白的乳肉从五指里宛若牛奶般流溢而出,丰腴同时还不却弹性,两颗色情的大乳头更是耸立挺凸,左虚洪恨不得自己手上张了张嘴,好好来品尝一番。  这正是享用的最好时期。  缓缓提起月柔,下体是仿佛散发着香气与蜜的牝穴与无力地纤长美腿。很难想象这是前几天还将自己打半死的门派天骄,  爱液充盈着肉腻弹软的阴唇,只是慢慢提起,就有一刀细长的晶莹银丝。  「哎,我后悔了!」左虚洪突然发出了懊恼的声音,一旁的紫雷弟子们很是不解。  「左护法你这美人在怀怎么发出如此扫兴的声音啊!」  这看得比做的还着急,一干弟子们现在肉棒可是都等着左虚洪开干呢!  「我后悔前两日太谨慎了,你看这傻婊子,早该艾草了!」  噗——雄性通体黝黑丑陋的阴茎伴随着雄臭把月柔布丁般的大腿肉顶出了小小的凸起!  很难想象处子药奴的牝穴要如何面对这黑吊的蹂躏!  噗呲~  「好痛、好痛……太多了,要坏了……」  即使润滑非常到位,可从没开垦的腔道也绝无可能承受如此规格的黑吊,月柔一下子瞪大的双眼,想要抗拒着,嘴里痛苦的嚎叫着。  然而饥渴的腹宫脑可管不了那么多了,它已经饿坏了!  这是左虚洪感受到了除极致的紧致之外更加神奇的小穴,它的每一处软肉都在向里吸引着,欢迎着自己的黑吊!  此时的肉穴仿佛如黑洞吸引着来客!  「卧槽!根本拔不出来!」左虚洪惊呼着,不仅仅是管不住下体,甚至精神上都不允许,这种感觉一下子都上瘾了,这小穴有了魔力!这明显不正常。  但对左虚洪来说哪里还管的了那么多,是男人怎么会在这时候抽出来!  「一定要肏到底啊哈哈哈啊~」  是的,必须必须肏到底才行!  肉山的左虚洪将雄壮的黑肉屌狠狠地插入了吸引着自己的紧致肉穴深处!  破开一切粘膜肉壁,遍布青筋的肉屌肆意撑开着敏感腔肉。  层层肉褶配合着这无情的侵略着。  痛楚的快感在提醒着饥渴的腹宫脑进食时间的到来!  老手的左虚洪一手狠狠抱着少女,压着怀中,一手提已经颇有规模的肥硕肉臀配合着自己的运动,哪怕是自己三流货色,可这等体力活还是轻而易举!由此紧紧贴合黑吊的小穴全身心配合着,整个黑吊被全方位紧紧包裹的快感让他都不由得浑身一颤,差点精关大开!  「真是臭婊子!」左虚洪暗骂一声,「这真是妖精身体!你们可看着了。」  这后面还有这自己的手下,倘若这就缴枪一发,日后自己还怎么混!他连忙补充道,「你们这个三脚猫房中术与薄弱真气,在她面前,撑不过三息!」  灵眸含泪的月柔忽然浑身一颤!  这是顶到了她的花心!  肉山的左虚洪根本不会照顾破处痛苦的少女本分!他运转真气挺动腰肢,以药物改造的得意黑吊慢慢连带着丝丝处女之血抽出。  然后将自己粗大狰狞到离谱的肉棒再次狠狠送入这发情的骚穴!挤开她粉白的阴唇,肏入她娇柔幼嫩的肉腔中,极限扩张之后再大力抽回,好好享受着肉穴不舍挤压!  噗呲噗呲噗噗~  狂暴野兽性爱将木床摇得吱吱呀呀,一旁弟子们都看呆了,他们从没见过如此狂暴的真好像一头野猪般的左护法。  「难、难道这月柔真、有如此美妙?」  声色齐全的春宫场面令他们都仿佛感同身受,明明有人射的肉棒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粗壮的黑吊将粉嫩的穴肉随着抽出而扯出,鲜红发亮,仿佛验货般向着弟子们展示着这是多么美好的小穴。再度插入后,重新顶入画穴的僵硬黑吊将月柔的小腹凸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痕迹。  呼哧——左虚洪发疯般扭动着身子,「接住吧,让我看看你会成什么样!」  真气灌入——不,确切是说,真气被吸入,扭动着臃肿的呼啦圈腰的左虚洪面露狰狞,疯狂地毫不在意将包含自己的真气尽数灌入!  肉山雄臭的肉棒死死抵在花心之出,无法克制的充满真气的精子汹涌喷出,灼热滚烫的精液一下子破开了寻常做爱不能到达的宫颈,冲入了女子神圣的子宫之内。  ——得到了,得到了。  得到了满足「食物的」腹宫脑重新运作开来,甚至比寻常还要更加兴奋,用作比喻的话,大概是名为「超频」般的使用方法。  自然的,月柔「张开了双眼」,智力退行一瞬间消弭,甚至在这等被中出的状态下,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通透,一瞬间的她甚至有种触摸到「全知」的错觉。  当然理解眼前的一切也是一瞬间的事情。  可这并不能让她接受。  果然只有这个方法。  月柔明白抗拒是不可能的,那么自己就要选择令一个极端——榨干他们!  自己是药奴,他们是汁男,想把自己收为禁脔、奴隶,那也就不用顾忌什么,想要玷污自己,就要抱着性命的觉悟来!  「什么……发生了什么,哦啊啊啊……停下!停下!呀啊~不、不干净了~我为什么不能反抗你!」月柔「突然」慌乱着叫唤着。  重新回神的月柔令真气一时短缺的左虚洪愣了一下,他先是害怕对方一巴掌拍死自己。  可与刚才与睡奸无疑的傻子月柔不同,现在的月柔居然主动伸手抱住了自己!  她甚至在扭动着腰肢!  「该死……停下!你、你不、不应该这样的啊~」月柔惊恐眼神,潮红的脸颊在说明着她此时的迎合完全是违心的。「臭虫,肥猪,快、哦哦哦~~」  双眼泛白,已经内射过的小穴被突然强力一顶,月柔一时间连话都不全了!  「哈哈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看来你完全不能控制地了你身体啊!」  显然这时的月柔更让左虚洪有着源源不断的性欲!这种倔强的眼神在被自己狠狠干入后变成了无神的滑稽的白眼真是太爽了!  但同时,真气的匮乏又让左虚洪有点力短,所以给了月柔说话的机会。  「中出、中出之后,我不能违抗……准确来说,是不能违抗精子的主人,当信息注入身体后,我的一切思考都会以这主人为优先,必须配合着主人的淫虐!」  「听起来很不错,是真话吗?」左虚洪舔着月柔的绿发,香甜的气息到处都是。  「我面对主人,无法说出谎言。」  是的,此为真实。  上面的一切一切都为真实。  榨干他们并是简单的当一个如自己灵魂一般的飞机杯。  这是一个几乎不可能的任务。  月柔必须保证在对方一次次真气流逝,在荒淫无度下甘愿透支着自己的真气乃至生命来成为做爱的汁男。  尽管腹宫脑的「同一丹」情况下,已经让汁男有了极强的成瘾性,但如何调动欲望,如磷火燃烧得迅速彻底才是关键。  真像个妓女。  这是月柔得出这个计划之后的对自己的评价。  只有妓女才是为了努力榨出嫖客的每一份铜钱才会如此卖力的扭动着腰肢——但为了好好地活下去,自己绝不会放弃!  「左、左护法宗门不会放过你的!」—真话,汁男,只有成为干尸之一途。  「哈哈,叫、对、哎对对、就这样、就这样,老子上了那么多良家妇女,最喜欢这样了」左虚洪哈哈大笑,他感觉肉棒又了活力,真气似乎补充许多,兴致完全没弱!  可这是错觉,在连月柔不知道的具体情况下,从见面一开始,不论是香味,还是周围灵气,都有着淫香信息素等月柔大脑精心调配的魔药。这个是逐渐加深的过程,当左虚洪亲吻、肏弄、射精,汗液、唾液、爱液、魔药无孔不入,来欺骗着他有着无穷的活力以及无法控制的精气流逝。  体内的肉棒再一次恢复了活力,左虚洪抖擞精神继续蹂躏着身上的美人……  「肏肏肏肏肏肏肏肏肏」  「哈哈哈哈,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你们来!一起来」  「哦哦哦哦,射出来了,极品、极品!」  「射不死你!」  「一滴没有、一滴没有了!」  「我来、我来!」  这场单方面的奸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全失控,男子们停不下来了。原本傻子的茫然的被奸淫的月柔与他们颠倒了位置,他们一时间成了只知道射精的野兽……           ***  ***  ***  「后来呢。」随着苏菲的抽插,这位名为古暗香的飞机杯小穴仿佛有了生命在呼吸一般一收一缩。  虽然紧致而又湿热的反馈相当不错,不过他现在更想听听盛莲所说的故事。  「后来……只是听说一天一夜后庭院多了4具尸体,然后月柔回到了月挂房,排出了六粒同一丹,之后我们接触就很少了。」盛莲惶恐地回应着,此时的她就是一个工具,之前想的一切反抗在面对对方时都是妄谈。  「不错的故事。」小伯爵最后做了点评,然后继续抽插着身上的肉器。全程没有在意盛莲一眼的身体。  这位古暗香小姐已经说不什么话了。  「啊啊啊好、不~~咿哦哦~哈哈哈~昂啊」古暗香从来没有如此的幸福过,她忘我的不顾周围其他人注视地高潮着,享受着,着混才能履行自己身为飞机杯的功能。  每一次噗叽噗叽的抽插带出层层爱液,她连破瓜强暴之事都抛在了脑后,纵情地浪叫着,将自己的淫乱媚语挥洒着。  「肏死人家吧,我、我不在咿了呀,快点!太棒了啊!飞机杯?对、奴就是、就是您的泄欲飞机杯,狠狠地使用奴吧,大鸡巴、这就是性交吗?来吧,主人将您的高贵的精液灌入飞机杯里面进来吧!哦哦哦哦哦哦哦!」  一旁的盛莲和妮奥莱德目睹了全过程的男欢女爱,她亲眼看到了这位女子从高冷不情愿的呵斥到谄媚努力的迎合只是被小伯爵那大棒捅进去那一瞬间。  盛莲看不懂眼前的小鬼,她预想之中的女星会的主人,不论如何是好是坏,最少都应该是一位色中奸魔,可眼前的人,没有那种完全投入的,说是专注忘我也好,说是疯狂痴迷也好,都没有。  如果他当淫贼,不会因为风流大意死在女人体下。  这是盛莲的结论。